话题有些歪了,顾黄盈被问得一懵,张口说道:好像是这么个事,这个女孩也是可怜,六岁就被当作血罐子。
六岁、血罐子云浅心口猛地一震,下意识扶住了桌案边角,险些倒了下去。
云相、云相,您这是怎么了。顾黄盈伸手去扶,刚碰到云相身子就发觉她浑身颤得厉害,您是中暑了吗?
云浅摇首,努力站直了身子,挺直脊背,脑子有些晕。
六岁的孩子被献了出去,死大过于生,父母如何忍心呢,她又如何生活。
我在想、六岁的孩子被当做血罐子她说不下去了,唇角泛起嘲讽,顾黄盈,倘若这个孩子活成了、活成了高位者,甚至母仪天下,她会不会报复这些灭门之人。
顾黄盈莫名想起皇后,可皇后娘娘都三十多岁了,也不是那个孩子。
可能会吧,我肯定是会的,千余人的山谷就这么被灭了,女子轮为血罐子,男子呢,他们会不会用男子的血得长生呢。顾黄盈莫名伤感,是人都无法忍受这种血仇。
整个家族一千余人,本就避世,从未惹过旁人,泼天的灾难不该给她们。
她叹气,却察觉到云相面上的失落,下意识就问道:云相,您出自京城,也不是温谷中人,怎地如此伤心呢。
感伤罢了。云浅打起精神,面露微笑,可那抹笑容沧桑至极,如同沙漠中的行者,看到了海市蜃楼,明知是假的,却不得不沉浸其中,以此来回忆往日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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