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不匀的人猛地变了脸色。

        秦湘耷拉着脑袋,浑身无力,那股熟悉感让她开始想起梅锦衣说的那个梦境。

        皇后梦、饮鸠杀。

        她看向云浅,不自觉说了一句:我觉得我以前喝过的

        说什么糊涂话,陛下赐下的酒唯有宫廷才有,再者,饮了酒,你还可以活蹦乱跳的胡思乱想?云浅打断她的话,殊不知自己慌得掌心生汗,胸口一起一伏。

        秦湘不说了,贴着她躺下,闭上眼睛。

        云浅不敢说话了,方才那股快意消散得干净,留下的唯有惶恐与不安。

        秦湘朝外侧挪了挪,脑袋贴着云浅的肩膀,悄悄的舒了口气,靠着睡,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两人都没有再言语,秦湘困顿,云浅不安。

        一夜悄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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