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打量着张准因燥热而涨红的脸,唇角轻颤着,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与周遭的欢悦相比,张准木讷得有些可爱了,他像是被丢在鸭群中的巨型玩偶,存在感强却没有威慑力。
许嘉忍不住逗他:“张校长的办公室还有姜茶嘛。”
张准耳尖更红,昂起头,宣誓似地说:“我借了学校的厨房。”喉结滚了滚,稍许弯腰,凑近许嘉的身边问,“口味如何。”
张准的眼中满是期待,眉宇间仿佛只写着三个字‘表扬我’,却紧抿着唇,装出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
他的身上再也没有邵宴清的影子,彻底成为独立的存在。
许嘉记得,那天两人喝完酒,是张准替她打扫着屋子。
她当时有些醉了,抱腿坐在沙发旁,脑袋越埋越低,临睡前,只听见一声模糊的‘我先走了’,就彻底失去意识。
隔日,她看见的是整洁的房间,以及摆在冰箱里的早餐。
张准这个人细心而踏实,做事认真,待人体贴,是个不错的交往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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