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拿着我的东西啊。”◎
许嘉特意咬重‘自己’两个字,仿佛是要和邵宴清划清界限。
王海见无从劝阻,只能叮嘱她要多注意休息。
许嘉点头说好,抬手推开训练室的门。
只有舞蹈才能让她获得喘息的机会。
即使身体再过于疲惫,汗水与酸痛仍是抵抗胡思乱想的解药。
踮脚,起跳,于乐声中不停旋转。
许嘉想要将一切都抛之脑后,身体就化作风,全然投于节奏里去了。
谁也不敢打搅她,谁也没有打搅她。
她是孤独的,亦是绚烂的。
晚间,许嘉乘坐刘科的车回到作为暂居地的别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