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科已经忙得像连轴转的陀螺,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就说明如今的情况远没有邵宴清说得那样简单。

        邵阳的病情在日渐恶化,邵氏家族的斗争只会越来越激烈。她更不该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仅凭无端的怀疑去拖累邵宴清的脚步。

        许嘉握紧手中的树枝:“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邵宴清笑:“既然这样舍不得,今早为什么要悄悄离开。”手指敲击桌面,调侃,“我还以为你逃跑了,楼上楼下地找你了好几遍呢。”

        许嘉脱口而出地问:“你有找我?”话出口又顿住,在他回答前说,“别闹了,我知道你在开玩笑。”

        电话那头隐约能听见风声,许嘉大概站在室外与他通话。

        邵宴清稍许昂首,看着积攒于窗台的雪,握住钢笔的手微微一顿。

        今早醒来时,他下意识探向怀中,却没有触及到那娇小又温暖的身体。

        起初的确因此慌乱,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许嘉只是去剧院练舞了。

        虽然猜出了对方的去向,可他依旧像被蛊惑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过去,甚至路过一楼卧室门前时,还尽可能地放轻脚步。

        他没有在开玩笑,他确实有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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