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宴清的嗓音低沉,似乎在尽力地压抑着担忧与焦急。

        许嘉明白,每当他喊自己全名时,就代表着在下达必须要遵从的命令,蜷起的手一颤,终是轻轻地搭上他宽厚的肩膀:“谢,谢谢。”

        耳尖有些烫,声音比蚊语更低。

        许嘉依靠着邵宴清的后背,感受自己的心跳在逐渐地有力地加快着,长睫低垂,疲惫地合上眼睛。

        以前生病的时候,从没有人照顾她。

        许荣和张秀琴像是围绕在许耀身边的两颗卫星,绝不会将关心与爱护分给第二个人。

        许嘉是要强的,也是孤独的。

        这是她第一次靠着男人的后背,试图让对方分担自己的苦痛。她也想撒娇,也想放下顾虑,也想活得更轻松一些......

        她,可以这么做吗。

        鼻尖嗅见浅淡的味道,木质调的香水在体温的加持下格外温柔。

        许嘉只觉得自己身处云端,忍不住将脸颊贴近他:“宴清......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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