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撑起遮阳伞,站在医院门外等出租车。
这地境实在太偏僻,十多分钟过去,也依旧没有司机接单。
粘腻的汗水顺脖颈滑落,双腿也因久站而有些发软。
许嘉望向刺目的太阳,叹了口气,提步跨出屋檐遮蔽的阴影。她正想到山脚看一看情况,却忽而听见车鸣声。
滴滴—
或是害怕惊扰病人的休养,车笛响过两声就停了。
许嘉并未留意,脚步匆匆地要往赶。
“诶,等等。”
有人喊她,声音格外熟悉。
许嘉回头看,见邵宴清右手拿着车钥匙,左手拎着水,正慌里慌张地跑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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