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扯出笑,摊手:“这可是邵阳先生的悼念会啊,能出什么乱子。”置杯于桌面,掩唇咳,“难道说你对邵氏的安保并不放心?”

        话落,邵宴清眉宇间的忧虑顿时散了:“无论出任何事,你都要想和我说。”双臂垂于身前,低语,“现在情况特殊,你一定要小心邵平南。”

        邵宴清长睫低垂,声音轻而语速渐快,像是慌乱的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情的孩童,神色间满是局促。

        许嘉微怔,只感觉胸口某处暖暖得,似乎有某样失去的东西在重新生根发芽。

        她缓步向前走,迟疑稍许,还是握住了邵宴清的手。

        掌心相贴时,许嘉明显感受到那冰凉惊讶得一颤,却并未点破,只像安慰似地更用力地握住他。

        “你......”

        邵宴清的声音似从另外的维度来,只次一个字就再无后续。

        许嘉看向他仍在发颤的手掌,轻声说:“我会保护好自己,所以......你就大胆去做吧。”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再反应过来时,已是双唇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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