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宴清也没再说什么,时而投喂些零食水果,叮嘱她要注意休息。
下午,大抵是三点刚过,又或是两点五十九分。
忽而有人敲门,声响缓而慢,难以辨认来者的情绪。
许嘉依旧用余光瞄向屏幕,短甲有一会没一会地敲击按键,眸子在哒哒的声响中逐渐放空。
“邵先生。”
是冷静而淡漠的声音,“耽误你两分钟的时间,和我们出来聊一下。”
许嘉微怔,抬眸看,果真瞧见了那道警徽:“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讲吧。”
女警回头看她。
许嘉搓揉着被角,轻声说:“我是当事人,应该有知情的权利。”
邵宴清牵起许嘉垂在身前的手:“许小姐就代表我的立场,没必要有所避讳。”
见他如此说,警察这才颔首表示赞同。随行人员关好病房的门,从公文包里拿出相对应的文件,交给站在前方的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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