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护士前来敲门提醒,刘科才抱歉地颔首示意:“大家都安静些吧,别吵到其他住院的患者了。”
霍思思赶忙道歉,周围人也三两答应。
邵宴清叹气,扶额向刘科投以询问的视线:‘这是怎么回事?’
刘科以手掩唇,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他们非要来看许小姐,我拦也拦不住呀。”
还没等邵宴清回话,许嘉的床边又已经闹开了。
霍思思像是围在鲜花旁的蜜蜂,东转西转地检查她的伤口,可看着看着,眼眶就微微泛红。
“傻不傻呀。”
霍思思问,“你分明可以自己逃跑,为什么非要留下来。”抹眼泪,声有哽咽,“肯定会留疤的吧,以后可怎么办呀......”双肩耸动着,喉间压不住哭声。
许嘉想安慰她。
可话未张口,周围人已是一巴掌拍了过去:“干嘛说丧气话呀!现在医疗技术这样发达,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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