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忽然笑了:“这孩子不错,字写的很漂亮,人长得也端正,学习也好,是个好孩子。”
听了爸爸的评价,我揪着的心总算放松了许多。
原本我以为爸爸会把我狠狠训斥一顿,再把信给撕了,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倘若他要撕易鸿的照片,我就给他下跪,求他……
是的,我在爸爸面前没有自我,没有尊严,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存在。
爸爸将信还给我,开始了一本正经地教育:“交朋友我不反对,但是你要交对你有益的朋友,比如这个易鸿,像你之前那些狐朋狗友就算了!你瞧瞧人家,各方面都优秀,再看看你,我都失望透顶!”
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我不敢让它流出来,我咬着唇,乖顺地受着爸爸的冷嘲热讽。
父女俩静静地呆坐了一个多小时没再有任何交流,爸爸因为说够了,累了。
而我因为受够了,更无语凝噎了。
三中离我家很远,坐这种三轮车来回得七八小时,每次好似经历了一场千里之行。
上午10点多,我们才满身疲惫地到达目的地,爸爸给三轮车司机两包好烟,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那师傅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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