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永脸上闪过一丝愧色:“就是家里破了点。”
何止是破了点,我心里不安起来:“孟骁就是过来看看你,没别的。”
“就过来看我?”孙永被这措不及防的答案打击到了,他猛然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胸腔的嗡鸣声那么地沉重,孟骁不忍,拿起那个空杯给他倒水喝。
“别……会传染。”孙永触电一般地挡开杯子,脸色很不好,几乎是喘着说话的。
传染?我心里发怵,火速拉着孟骁就要走。
“可以治疗的,就是肺结核……你……别怕。”孙永捂着胸口追上来,脸上不知为何,竟痛苦的有些狰狞。
我不想听他解释,我不敢回头再看,就只拉着孟骁夺命而跑,直到再也见不着孙永的身影,我才停下来。
孟骁不断往后看,他小声地说:“姐姐,你还是把我送回去吧,你爸不会要我的。”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这个寒假过的太煎熬,我想了很久才决定跟我爸坦白:我一定要带着孟骁。
爸爸是腊月二十八回的家,他不但瘦了,还满脸憔悴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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