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长相斯文儒雅。
许之夏看着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她推断是某个见过的老师。
她微微弯腰打招呼:“老师好。”
“夏夏!”一道女声插入。
梦魇里的声音。
许之夏瞳孔一震,背脊发寒,不敢置信地、僵硬地看过去。
女人黑皮鞋,黑裤子,红色亮皮羽绒服,方圆脸,齐肩发。
看清楚后,许之夏手指发抖。
她双手死死地搅在一起,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镇定。
舅妈跑向许之夏,亲切又爱怜地打量她,忽地一把抱住,悲痛:“夏夏!夏夏你受苦了!你受苦了夏夏!”
对于舅妈,许之夏是生理性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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