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密蘅虽然早就听说,清朝打板子,宫女是要脱裤子的,而太监因为是刑余之人,所以可以留一条裤子,可亲眼见着那两个太监三下两下就将紫月的裤子给剥了下来,心里也忍不住一阵膈应。

        这女人狠起来,真的是格外的狠,皇贵妃的这句话,几乎是宣告了紫月的死刑。

        太监虽然不能算是男人,可更算不得是女人了。

        这么一番阵仗下来,就算是四十板子要不了她的性命,在这宫里头,她也没脸面活下去了。

        随着太监的动作,紫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等她开口求饶,就有人上前拿块碎布堵住了她的嘴。

        奴才受杖,是不允许叫出声的。

        下一刻,闷实的板子声便掷地有声的打在紫月的身上,执刑的太监素日都深谙此道,手上的功夫自然是没的说。那低沉的声音一下一下地传入耳中,敲打在众妃嫔的心上。

        王密蘅看了一眼跪在院子里面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的德妃,又看了一眼正在脱衣受杖的宫女紫月,心里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皇贵妃哪里是在打自己的脸面,她明明,是在打德妃的脸面。

        这一记耳光,可谓是狠到了极点。

        若是她猜的没错,这紫月定是背叛了皇贵妃投靠了德妃去,皇贵妃命人如此杖责紫月,就是要让德妃更加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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