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两个人还傻在原地,安东尼反手抄起酒瓶,顺便把费奥多尔的手从他的裤子里抽出去:“再不滚等我把瓶子砸在你们头上吗?”
费奥多尔犹豫了片刻,似乎有点想被砸,可是对上安东尼阴沉的表情还是溜走了。
他感觉自己再留下来,安东尼可能会温柔地把直径八厘米的酒瓶换成尺寸更小的的九毫米的子弹。
被赶出门的费奥多尔看着阿列克谢,实在没忍住说:“都怪您。”
他是喜欢孩子,可是这孩子也得听话贴心啊,哪有阿列克谢这款的。
他还是第一次以费奥多尔的身份被安东尼发脾气,他之前赌博的时候,安东尼也只是探口气,也没责怪他。
他这是被阿列克谢连累了。
阿列克谢看看费奥多尔,他又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尖。
他也是这么想的——指他也觉得自己是被费奥多尔连累了。
两个人在门口一左一右地站着,隔着一整扇双开门的门。
他们没等多久,安东尼就用力推开门,或许是带着怨气,门板啪地一声分别拍在了两个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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