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不用阻止霍桑了。

        “您也不希望我这个上了年纪的人手一抖扣下扳机吧?”那个和蔼的男人乐呵呵地说道,“这小姑娘可真漂亮,所以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不愉快,向我们投降怎么样?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和那个小老鼠没有多少关系,把他丢出来就好了。”

        费奥多尔听到“老鼠”,心里咯噔一声。

        安东尼该不会是知道死屋之鼠了吧?

        死屋之鼠和群魔压根不是一个体量的。

        死屋之鼠是情报和物品窃取特化的组织,而群魔则是全面健康发展。

        如果安东尼真的知道他和死屋之鼠的关系,他把死屋之鼠撕烂了也不是没可能。

        换别人这么做,费奥多尔绝对能把他坑得像干部a一样上吊,可是对安东尼,他没有太好的主意,他的才华全都点在了极端犯罪上,那种擦边球反而不是那么熟练,但是擦边球却是熟悉各种法律的安东尼的领域。

        他妻子的这项天赋在协助他写作的时候就有所展现,只不过那个时候安东尼只是一个不专业的法律顾问,足够给费奥多尔提供中的咨询。

        但是这一百多年来安东尼又努力学了什么……

        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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