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嘿嘿乐道:“就是比起莫扶桑来差点,是吧?”
王鹏挑了挑眉毛,深吸两口烟道:“怎么说呢,各有各的特点,没法类比。只不过,我不想放开莫扶桑,与其三个人都难受,我也只能选择自私一点了。”他突然转过脸看着东子说,“你不会是晚上叫了钱佩佩来梧桐吧?”
东子狠摁了一下喇叭过前车,才说:“猜到了?我以为你陷入新恋情,不会猜到我帮你约了旧爱呢!”
王鹏夹着烟的手还是抖了一下,自从上次林瞎子设套害他结果连累钱佩佩后,王鹏与她再也没有见过面,甚至连她的消息也不敢打听。
她为了帮他连自己的自由都可以牺牲,王鹏更加怀疑她多年前一声不响离开的背后是有巨大的隐情,而且很可能就和他有关系,这使他愈地不敢再去靠近她,生怕自己有一天现她还为他做了别的牺牲。
东子现了王鹏的沉默,叹道:“我还当你真的放下了,想不到是藏得更深罢了。”
王鹏皱皱眉说:“你这次是有点多事,找她来干吗?”
东子笑道:“不要愁眉苦脸的,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你还这么挂怀,累不累?我是看你跟江秀要分手,怕你舍不得,才想着找钱佩佩来安慰你,总好过你自己死撑。”他吹了一个口哨又说,“不过,看来我们最近在一起时间太少,所以了解也少,你小子搞半天是移情别恋。既然这样,还老是把钱佩佩挂在心上干吗?”
王鹏将手里的烟蒂从车窗里弹出去,随手关了车窗后说:“你是不知道,我总觉得她当初离开的原因不单纯,甚至很可能还和我有关系。”
“你想弄清楚原因?”东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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