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哂然地点点头,随后问:“这件事上,你与李泽的想法高度一致?”
“我与你想法一致。”年柏杨略略提高一点声音说。
王鹏一愣,看着年柏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只我与你想法一致,外公和你想的也一样。他觉得,经济展永远不能以牺牲民生为前提,在经济条件不能平衡的情况下,要该解决的,始终是民生而不是建设。”年柏杨说,“他略感遗憾的是,你既然去看他了,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跟他说,显然你不够信任他。”
王鹏赫然低头,轻声说:“有机会,我会当面向老爷子道歉!”
年柏杨却叹口气说:“当着老人的面,我不能说什么。但事实上,你跟他说与不说,意义并不大。”
王鹏再度抬头看着年柏杨,“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年柏杨反问。
王鹏心里隐约有所感觉,但他不太愿意承认内心深处的猜测,转开了脸说:“老爷子的影响力还是有的。”
“外公的远见是难得的,但在当下的经济与国际形势下,他的这种远见未必能产生更多的影响。”年柏杨轻轻地说,“两害相较取其轻,决策者考虑的永远是对形势最有利、最能达到平衡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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