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心存歉意,不好意思说自己根本不想查,只能连连说好。
邓韵放慢车,连着侧头看了王鹏几眼,肯定地说:“以我心理学全满分的纪录判断,你刚刚的话言不由衷。”
王鹏差点吐血,居然这都能让她看出来?“想蒙我?”他可不上当。
“不用蒙。”邓韵笑笑,“我有更有用的东西,就是没告诉海涛。”
“啊?”王鹏现邓韵还真是一出一出的。
王鹏愣神的工夫,邓韵右手指了指仪表台下的工具箱,“那里有张磁盘,你拿回去看了就明白。”
她说这句话语相当快,王鹏甚至觉得她脸颊还飞起一道红晕。
打开工具箱,王鹏在一堆说明书里找到了磁盘,前后翻看着,刚想问里面是什么,就听邓韵又说:“别问我内容,自己回去看。还有,对任何人都不许说是我给的,除非你想让我扒了身上的警服!”
王鹏吓了一跳,但立刻就肯定,这东西来得不太光明正大。
曾暮秋现在住在位于东郊的父母家,那是一幢两楼两底的标准农家小楼,紧靠着铁路的路基,火车开过的时候,能真切地感受到地面的震动。
王鹏跟在邓韵身后进了院子,一眼就看到堂屋里,坐在轮椅上,帮父母一起扎着竹丝扫帚的曾春秋,心里不由自主泛起一阵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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