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王鹏欣喜万分,当场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江一山,江一山在电话里提出想与欧阳晖见一面,当面聆听一下欧阳晖对这个贷款项目的阐释。
双方在电话里约定了时间和地点,王鹏又与欧阳晖聊了聊自己最近的工作生活,但他每句话都说得相当简短,中间还要经常停顿,明显是那颗掉了的牙齿根部对他折磨不小。
“你摔得不轻啊!”欧阳晖建议王鹏还是去趟医院,别拖出问题来,以后影响正常进食说话。
王鹏苦笑着应了,但此次进京任务重,除了利用外资融资的事,天水还有其他两个项目需要跑一下,他根本就没时间去医院,连着几天忙忙碌碌,顶着肿得老高的腮帮子,在各部委进进出出。
第四天下午,王鹏已经半边脸都肿了,吞咽都觉得困难,江一山下死命令叫姬青云押着王鹏去医院就治。
离驻京办不远就有一家部队医院,姬青云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把王鹏拉到那里,排队挂号却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这还是姬青云后来急了,找人打招呼才插了队。
王鹏被那个花白头的老军医连训带批数落了很久,诊断开方子的时间却不到五分钟,趁姬青云帮自己划价取药的工夫,王鹏靠在墙上给家里打电话。
实在是由于脸肿嘴肿,说话都不清楚,没讲两分钟王鹏就挂了电话,一抬头竟看见邓韵挽着一名三十四五岁的女护士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邓韵那晚到家后就想打电话给王鹏,让他去医院诊治一下,但是一想到俩人先前的尴尬,她又不好意思打这个电话,犹豫再三后想想,王鹏这么大人了,应该知道去医院。
虽然连着几天,她都为这事牵肠挂肚,但总算一直忍着没打电话。
这会儿,王鹏看到邓韵,邓韵也看到了他,尤其是他肿了半边的脸,让她一下忘记自己前些日子的羞怯,一脸关切地朝他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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