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说我们也结婚近二十年,儿子都十六了,我恨她不自爱,但总要顾及儿子的感受,离了婚没对外宣布,也是为了照顾儿子的感受。她跪着求我不要向组织汇报,我是真狠不起心来,这才以离婚为条件,帮她还了收的那些钱。”
石蔓也是公职人员,王鹏早就知道,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会如此胆大妄为。
“你这是姑息养奸。”王鹏不客气地说。
费灿阳点头又摇头,“书记批评得是!我是没想到啊,替她退了钱、离了婚,她还会搞出这么些事来!”
“三年来,你就一点都没察觉到,她以你妻子的名义做的那些事?”王鹏问。
费灿阳嘴角斜扯,瞥王鹏一眼说:“王书记,我今天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现在,下面的那些干部和办事人员呐,他们能有机会拍副市长老婆的马屁,根本不会找副市长本人来问一句,早早地就屁颠颠替人把事办了,等到我现的时候,早就生米成熟饭了!而且,有些事如果不太大,我根本都无从知道。”
“不管怎么讲,这件事,你还是有责任的,从一开始就没有很好地约束家属的行为,要吸取这个惨痛的教训啊……”
王鹏从近年来反贪案件,说到gcd人的自身建设,再联系到此次慈善基金所暴露出来的问题,与费灿阳作了深入的交谈。
费灿阳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很有思想认识,他身上几乎每一个身体细胞都在证明自己的无辜。
恰恰是他的这种表现,让王鹏有种此地无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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