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不由得笑着对王鹏说:“每次到你这里,总能学到点招术,我真是服了!”
“这话言之过早。”王鹏提醒他,“各地情况不一样,人家能用的方法,在我们这里起不起作用很难讲。这不仅和考虑问题的角度、看待事物的态度有关,也和地域文化、生活习惯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可以先有这个想法,具体怎么做、在多大的范围内做,还是需要试点后看效果。”
“你说得对。”邱建文说,“我回去好好想想,再和其他同志一起扯扯,酝酿出点眉目了,我们再作进一步讨论。”
王鹏随即说:“今天这个事,最好开个会讨论一下,你看是你那边召集,还是党委这边召集?”
“我来召集吧。”邱建文爽快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已经给我支了这么多招,我总得好好做点事情,把政策制订不到位的地方修正过来。”
“好。”王鹏笑笑,“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直接说,我一定支持你!”
邱建文刚想告辞,王鹏突然又说:“对了,老费刚刚来汇报了三件事,我和你通个气。”
“哦?”邱建文想不到费灿阳动作这么快,王鹏刚回来就来汇报过工作了。
“钱志丰的事,我俩在电话里讨论过,就不说了。”王鹏指指座椅,示意邱建文再坐一会儿,“我是想说说另外两件事。”
“你说。”邱建文看到王鹏的面色变凝重了,神经也一下绷紧。
“一是天禾高经营权出让的事。我跟老费说了,这个转让年限长了点,最好有个全面的测算,拿出这么做的依据来,我们不能一届政府五年,把后面一代人的事情都决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