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灿阳不搭理他,自个儿点了支烟,眯着眼沉思。
吴坤也不以为意,继续在那里数落王鹏,“南方那么多城市都把社保基金投进股市里去了,只要行情好,那可是翻几番的事情,偏他在这事上又这么胆小!”
“你不懂。”费灿阳不阴不阳地说,“他这么年轻坐到这个位置不容易,又刚刚接手党内正职,容不得半点错误,自然不会希望我们弄这些个事。反正社保有历史欠账是全国性的问题,是不是能解决,在谁手里解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出一点纰漏,这才是他的宗旨。”
“这能出多大的事?”吴坤看费灿阳一眼,“那些钱放在账上始终是死钱,用起来才能挥效益,更何况还能补上历史欠账。我倒是觉得,他既然不敢,那对其他大胆的领导而言就是机会。”
费灿阳瞄他一眼道:“这种话不要瞎说。”他顿了顿说,“一把手不同意,二把手不表态,这事啊,还是先放放,照王鹏的意思,先把建筑集团的事处理了再说。你回头让人把建筑集团的欠账总数理一下,跟马相文通通气,我会给他打个电话。”
吴坤答应了一声,犹豫一会儿又说:“其实,社保入市这事要成不了呢,也不是没其他办法可想!”
费灿阳眼睛睁了睁道:“有话就痛快说。”
“费市长还记不记得禾木市的屠德昭?”吴坤改不了卖关子的习惯。
看费灿阳微一点头,吴坤才接着说:“这小子下面有一家德融投资,专门接受托管业务,盈利少说是这个数!”
费灿阳看吴坤举着三根手指,立刻不屑地反问:“3%?”
“哪里!”吴坤摇头,“3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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