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一惊,但还是点了点头,“不止现在,这种感觉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只不过现在更甚,不是吗?”东子问。
“东江这段时间的事,你应该都听说了吧?”
东子点点头,“这么大动静,别说运河省,中央都惊动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怎么说?”
“按说,能够肃清这些蛀虫是件令人高兴的事,但我一想到许延松案以后的一些无奈,我就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如果说施国权对最近这两个案子有领导责任,我难道就没有?谁要想定我的责任,也是轻而易举啊!”
东子想了想说,“自从小妹回家后,我的注意力已逐渐全部投向生意,政界的事关心少多啦。不过,要说到东江的情况,也许我们可以分析分析。”
王鹏笑笑向东子举了一下茶杯,“愿闻其详!”
“这么说吧。东江因为这一系列的**案件,目前来说已经成就了一种大换班的局势,而你们的施书记,据我所知,应该很快也要靠边,这种情况下,你如果留任东江,不管是出任党委一把手还是政府一把手,整个东江人事几乎都会控制在你手中。你当官这么久,你觉得有多少人会喜欢这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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