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二人现在的地位,恰恰已经处于平等的竞争地位,尽管王鹏因为检举信刚刚经历了一场政治危机,但并不等于王鹏完全丧失了机会,年柏杨此举实际有以势压人之嫌,好在王鹏本人并不计较这些。
隔日回到家,与莫扶桑谈起此事,莫扶桑叹着气说:“其实,以现在的情形,你回宁城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世事无绝对!”王鹏说,“任命下来的前一刻都有可能生改变,现在谈这个为时尚早啊。”
莫扶桑听王鹏出这样的感叹,便说:“大家私底下都在传,童省和冯书记的事,都和他有关。”
王鹏看莫扶桑一眼立刻说:“这种事听听就算啦,不要跟着传,免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知道。”莫扶桑说,“只是你想想,他凭什么那么大把握敢一再要你回来?”
“你想多啦。”王鹏摇摇手,“我肯回来,对他来说,相当于少个对手。他毕竟是我的老领导,想问我要个人情保障也很正常。”
“那你就做个顺水人情吧。”莫扶桑突然双手环住王鹏的腰,“我们两地分居这么久了,阿妈年纪也大了,还有儿子也需要爸爸在身边……”
提到家人,王鹏对莫扶桑充满歉意,搂着她的肩膀说:“这几年真是辛苦你了!”
“辛苦倒也谈不上,阿妈一直帮我照看儿子,也很累的。我是觉得,施国权受兰云洁的牵扯估计是升不了啦,提前去人大似乎又不太可能,你们俩再耗一届实在是太不值得!既然年市长一再向你提议,必定他有不小的把握,再加上我们自己使把力,应该可以把这个书记位置拿下来。”
王鹏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烦躁。
莫扶桑的分析虽然有道理,但想到余晓丰作出那么大的牺牲,最后换得他回宁城把余晓丰留在东江这样一个结果,他就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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