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媒?”
王鹏愕然地看着姜朝平,感到不能理解,“这似乎与她检举我没有必然联系吧?”
“她以雷迪森大堂经理的身份作掩护,专门为一些官员寻找年轻漂亮的学生提供性服务,而她自己也与个别官员来往密切,周昌海就是其中之一。”
“周昌海?”王鹏想到书记办公会上,周昌海那个被他误以为看错的表情,“那刘颖现在到底在哪里?”
姜朝平说:“海涛说,因为涉及各地和省里一些干部,她一被拘留就有人前来说情了,天水公安局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再加上这个女人很狡猾,证据放在她面前她都抵死不认,给定罪带来了一定难度。晓丰后来具体怎么做的,他没告诉我,反正有一天他说那女人要去港岛,让我帮忙送机。那女人临上机前对我说,余晓丰这招釜底抽薪够狠,她认栽!”
“釜底抽薪,釜底抽薪……”王鹏喃喃自语。
“我估计,晓丰一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姜朝平说,“前些日子,我在隆聚请客,散的时候看到周昌海从包厢里送他出来,周昌海那个态度简直可以用恭敬来形容,不过我看晓丰一走远,周昌海那眼神就有点恨恨的了,如果不是晓丰捏了他什么把柄,他会这样?”
王鹏答应姜朝平出来吃夜宵,原是想散散心,结果冷冰的一封信、姜朝平透露的一些支离破碎的细节,都让王鹏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
余晓丰替他背下黑锅还要娶冷冰,这些都已经让王鹏觉得欠了余晓丰很多还不清的人情,再听到余晓丰从一开始就在背后为他挡暗箭,他更有一种愧对余晓丰的感觉。
王鹏回到家已是午夜,莫扶桑先他一步到家已经洗完澡上床,正捧着一本书在看。
“还没睡?”王鹏脱着外套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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