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卧包厢内只剩下潘荣芳一个人在喝茶,王鹏进去在他对面坐下,席书礼替王鹏去泡了茶,然后带上门躲出去了。
潘荣芳没有就出时王鹏的那个请求展开谈话,而是与他闲话了一阵家常,又询问了王鹏家人的情况,才把话题转到正事上,“去东江前,你在宁城工作了几年?”
“七年。”王鹏说。
“比起我们党许许多多的基层干部,你的进步可以算是非常快啊,东江这四年应该是你提拔最慢的一个阶段吧?”潘荣芳捧着茶杯问。
王鹏笑笑没有正面回答,“我是得益于援藏那几年,比别人可以说是跨了一大步。”
潘荣芳点一下头道:“你到东江这几年,虽然东江接连出了几桩大案,但细究起来都不是你的问题,是这些人自身的人生观出现偏差辜负了党和人民的信任!这几年,你花在东江经济建设上的精力和取得的成绩还是有目共睹的,倒是宁城,这些年慢慢掉到东江后面去了。”
潘荣芳说到这里呵呵笑起来,抬手指了指王鹏说:“还别说,你这家伙,不管到哪里工作,口碑都不错!宁城有不少同志都希望你回去主持工作,实在是难得啊。”
王鹏明明看潘荣芳在笑,心里却一点都不认为潘荣芳是真心在笑,他自己也觉得潘荣芳最后一句话对他来说不见得是件好事。
他这么理解并不是因为他铁定不想回宁城,也不在于他担心潘荣芳同意他回宁城,恰恰在于他认为潘荣芳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却拿出来说这事,说明潘荣芳有误会,认为王鹏本人有这样的想法,并且已经在暗中活动让宁城现有班子成员向潘荣芳游说,意在提醒王鹏,他犯了一名干部不应该犯的忌讳。
这种情况下,王鹏很难用简单的“好”或“不好”来回答,只要有一个地方答错,那么他接下去做再多的努力也都可能功亏一篑,这样的情况让他心情变得更加紧张,手心也越来越潮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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