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书礼呵呵一笑与王鹏并肩前行,“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钓鱼,只是自己手痒得很,正好这两天潘书记回京我不用跟随,趁这机会,偷得浮生半日闲,你不会怪我安排不周吧?”
“席兄这么说,言重了!”王鹏连忙说,“我呀,也是平时抽不出时间,不然倒也喜欢找个清静的地方偷偷闲。”
二人说话间已经落座,席书礼将鱼食悉数取了出来,余晓丰立刻接了过去,“我来吧,二位老板正好说说话。”
席书礼也不跟他客气,就拍拍手坐下来,看看王鹏说:“其实,我今天约你,也是潘书记的意思。”
“哦?”王鹏眼睛立刻放了光,一边递烟给席书礼,一边说,“还请席兄明示。”
席书礼把王鹏的表情尽收眼底,笑笑与王鹏接了火,吐了口烟才说:“潘书记的原话是——你找时间陪王鹏散散心,心里压的事多了容易心浮气躁。”
王鹏立时鼻子泛酸,叭嗒叭嗒地连抽了几口烟,才叹口气说:“我这些日子啊,的确是心烦意乱的……”
余晓丰这时把装好鱼食的钓杆分别送到王鹏和席书礼手中,王鹏站起来接过钓杆甩钩入水后,才重新坐下说:“不瞒老兄,我这几年越来越觉得自己与这个官场格格不入,尤其是到东江这一年多,唉……”
王鹏摇摇手没有再说下去,席书礼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潘书记既然特意嘱咐我,那也应该是了解你心里的这份纠结。我连着跟了两位书记,多的没学会,有一点是知道的,很多事情都有正反两面,今日之失未必不是明日之得啊!”
王鹏被席书礼一点,心里亮堂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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