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天,莫扶桑分外温柔,让王鹏不由暗叹,女人们只要在床上被收拾了,白天保管温温顺顺,估计那“床头打架床尾和”一说就是由此而起。
在家两天,王鹏除了陪家人,就是分别约了葛涛和仇卫国吃饭。
约这二人吃饭,一方面是他本人与他们有日子没见了,另一方面也是记着年柏杨对他的拜托,为腾云飞的事出点力。
葛涛是宁城的老常委了,连做了十来年的纪检书记,行事极为谨慎,看人也相当准。他与王鹏素来交好,也极为欣赏王鹏为人,所以说到腾云飞的事,他倒也不隐瞒自己的态度。
“我其实真不太赞成提腾云飞上来,这个人呐,我今天可以放句话在这里,迟早的事!”
葛涛对腾云飞的评价让王鹏很是吃惊,哪怕他已经不止听到一个人对腾云飞有看法,但让一名老纪检书记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此人一直都在纪委的视线内。
“他是我的老同学,读书的时候我家穷,他一直都像兄长一样照顾我。”王鹏内心里还是希望别人对腾云飞有误会,时间会让误会消散,“你看我面上,多帮忙照看着点,能拉就拉一把。”
葛涛最终也没有答应替腾云飞说话,但他表示,如果常委有提名,他可以附和。
仇卫国是年柏杨的人,不用王鹏说,只要年柏杨有这个意思,他是不遗余力会去办的,所以王鹏只与他随便扯了扯,点到为止而已,没有深入去谈这个事,俩人都觉得没必要。
回东江前一晚,王鹏趁着儿子被抱去秦阿花房里的二十来分钟,又草草和莫扶桑办了一回。
晚上二人躺床上一边逗着儿子,一边闲聊,王鹏看似随意地对莫扶桑说:“要不,把你调东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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