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沪生与吴双杰看到王鹏从澡盆里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快擦干身体,都一下站了起来,石沪生更是顾不得擦拭自己浑身的水渍,就走到王鹏身边拉住他问:“你要干吗?”
王鹏垂着头,低沉地说:“我没事,去打电话,你们不要等我了,明天再联系。”说着就穿好衣服匆匆走了出去。
他在吧台借了电话拨打日土广电局的值班电话,值班小姑娘清脆地答应着去叫纪芳菲来听电话,可就在纪芳菲拿起电话的一刹那,王鹏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他不敢面对她,不敢面对她如此沉重的付出。
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奔出云天洗浴中心。
流光溢彩、车水马龙的城市,此刻就像电影中的蒙太奇,从王鹏身边一帧帧地滑过,他不知道应该往哪儿去,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荒唐可笑。
石沪生与吴双杰追了出来,一人边拍着王鹏的肩膀,“走,陪你喝酒去!”石沪生说。
三人在扁儿胡同口找了家小饭馆,要了两瓶二锅头,半斤猪头肉、半斤酱猪蹄、一盘粉肠、三两花生米,直接扣着桌面打开酒瓶子,一人倒了一杯端起来就喝。
王鹏喝酒酒相很好,从来不闹人,即使像今天满腹心事,也只是一杯杯地喝,不唠叨一句多余的话,喝醉了就直接倒下。
早上醒来的时候,王鹏现自己睡在宁园,估计是石沪生把自己弄回来的。
撑着宿醉炸疼的脑袋,王鹏洗漱以后去餐厅吃了早餐,然后让总台的人帮忙转告石沪生一声,就出来打车回了藏区驻京办的住处,等欧阳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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