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克明把王鹏带到郊区的一幢别墅,王鹏有点印象,这个地方过去似乎是部队的营地,后来从这个地方撤防,整个营地改建成了干部疗养院,平时很少有人来这个地方。
看着疗养院遮天蔽日的植被,王鹏朝龙克明笑笑说:“呵呵,这里环境很清幽。”
“是啊,有助于思考。”龙克明颇有深意地拍了拍王鹏的肩,一行人一起进了一幢黄色的小楼。
王鹏被安排在二层的一个房间,他环视了一圈,自嘲地笑笑,暗想待遇还算不错,至少有床有空调有独立卫生间,唯独没有电视。
来的路上,王鹏身上的呼机就被要走了,他很配合,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让龙克明都有点意外。
龙克明亲自与王鹏谈话,聊王鹏在曲柳的工作、梧桐的工作,话里话外最后王鹏算是听出来了,要他讲的无非两样东西:钱和女人。
来之前他不清楚这次究竟是谁在算计他,但是能把陈年旧事再翻出来的,无非也就是那几个人。
王鹏的态度始终是淡然的,在钱的问题上,他一直问心无愧,只是女人的事情有可能麻烦点,但无论是韩亚芬、钱佩佩还是纪芳菲,最多只能算是生活问题,都与钱财搭不上边。
何况,韩、钱二人的事是早有定论的,纪芳菲与他又都是单身,也算不到生活问题上来。
不管心里如何盘算,嘴上,王鹏什么也没说,他始终与龙克明在谈工作,根本不往龙克明的套上钻。
谈了十来个小时,龙克明觉得乏了,王鹏的态度让他很受挫,他不能确定到底是这个年轻的副县长城府太深,还是真的如王鹏自己所言,坐得正所以无所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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