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吴德兴也一口咬定小莫拿了这个钱。”龚学农道,“原本我们也不该直接说这个,但我们相信你的为人,才把这个情况告诉你。”
葛涛点点头,表情凝重地说:“省纪委想尽快转到司法程序,让我们市县两级配合调查,但小莫一直不松口,我们也很难做。”
王鹏很是不悦地道:“没有做过让她松什么口?就因为这个吴兴德一口咬定,扶桑就得点头承认?什么逻辑!”
龚学农连忙道:“你别误会,葛书记也是一番好意,如果有就早点认了,争取主动。”
“没有的事哪来的如果?”王鹏接道,“十万不是小数目,既然吴兴德说扶桑拿了,他的证据呢?”
葛涛叹口气说:“现在的情况就在于死无对证啊!吴兴德有从银行提取十万现金的记录,但此后十万元就没了去向,他的说法是给了莫扶桑,但没有旁证。而莫扶桑说自己当时就拒收了,但提不出任何证明来。”
“那你们调查啊!”王鹏怒道,“吴兴德说他给了这十万,总有个时间、地点吧?这个时间、地点,他们是碰面了吗?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这些难道都不能查?”
龚学农按住王鹏的肩头说:“小莫承认吴兴德所说的时间、地点他们确实有见面,唯独不承认拿走那十万块。”
“当时,确实有其他人,但吴兴德给钱的时间段,其他人出去打电话,不能为他们证明。”葛涛说。
王鹏气结,盯着葛涛看了老半天,憋出一句:“那天还有哪几个人?”
“小莫的一个朋友,霍智贝。”龚学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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