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一听就怒了,“你这是瞎胡闹!国家的钱是让我们拿着玩的?一边制定规则,一边又自己打破规则,到底是云翔公司头上长了角,还是我们一些干部坐歪了地方?”
汪平川被王鹏一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也气不打一处来了,“市长,你让我办事,我就照着办!可你也不能一边让我把事办了,一边明着让我背黑锅吧?!”
“我让你办什么事?”王鹏一听就不对了,“你马上给我说说清楚,这东西是怎么泡制出来的!”
汪平川瞧着王鹏一脸的怒气,不像是装出来的,也意识到事情出了岔子,自己这回恐怕是枉做小人了。
他咬了咬唇说:“昨晚,你爱人请我吃饭,说是你忙着谈家具厂投资的事没空,委托她转告,尽可能地满足云翔公司的补偿要求。”他偷眼瞄着王鹏变得青的脸色,声音越说越轻,“后来司云翔也来了,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补偿到位,他们公司马上搬走,绝不拖旧城征迁的后腿。所以我……”
王鹏手猛地一挥说:“我倒是真没想到,东江市政府的工作,我爱人一句话就能干预!”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汪平川,“你马上给我把这东西给改了,云翔公司不但不能多补,而且他们如果不能按期搬迁,就立即申请行政强拆!我倒是要看看,在东江到底是法规说了算,还是人说了算!”
汪平川吓得赶紧应承着要往外走,王鹏却喊住他,“等等,你先别急着走。”他走到汪平川跟前说,“我刚刚态度有点急,这个事情,我也有错,没有管好自己的家属,给你们工作造成困扰,我向你道歉!”
汪平川忙说不敢!
王鹏随即把余晓丰叫来,立即通知下班前召开市长临时办公会议,他要借这个事在会上说一说。
王鹏的本意是想在会上定个规矩,以后除了他本人,任何家属的意思都不能代替他,不光他如此,也希望其他干部都做到这一点。
但是会后,干部们私下里却对此很不以为然,甚至有人认为王鹏这是在高调做戏,现在哪个领导不是台上一套,台下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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