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暗想,这倒是刘锡北的汇报风格,既推脱了行动责任,又抛出问题,让潘广年来定夺。
“遇到难题了?”王鹏明知故问。
“是啊!”潘广年叹道,“就是那个公安局长凌宝华,据刘锡北说,其子之所以如此大胆,主要是一直受凌宝华庇护的关系,查儿子,就必然会牵出老子,正阳很可能又会因为这凌家父子引一场地震啊!”
“那你的意思是?”王鹏问。
潘广年看看他说:“跟你通气的目的,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王鹏道:“你是书记,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潘广年的目光一下聚焦在王鹏的脸上,像一把锐利的长剑,几乎要挑开王鹏脸上带着的面具,看清楚面具之下真实的表情。
“这里就我们俩,你这话可说得太言不由衷啦!”潘广年的声音明显透露出不悦。
王鹏说:“你多虑……”
话没说完,被探头进来的王志飞打断,潘广年对着王志飞伸进门的脑袋不快地问:“什么事?”
“纪委邵书记说有急事要向你汇报!”王志飞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