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向东叹息了一声,不禁令王鹏很惊讶,觉得这不应该是侯向东应该有的态度。
果然,只听侯向东说:“霍智贝身边有个智囊团,对法律应该是吃得很透,他早就对此作了规避,只怕目前的法律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侯向东进一步说:“目前霍智贝所经营的各个公司,法人代表均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母亲尤梅。早在八年前,尤梅就已经移民海外,霍智贝的行贿行为,目前只能认定为职务行为,而非法人行为,这是有本质区别的,前者根本够不上犯罪。”
王鹏完全愣住了,这让他想到初识江秀、莫扶桑她们的时候,总觉得她们把一桩生意的每一步都事先计算到位了,如今再来看霍智贝,原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找个机会去看看潘广年。”王鹏说。
侯向东打量他一眼说:“你不怪他?”
王鹏摇摇头道:“有些事情,只有退到圈子外面,才会看得很清醒,身处其中的时候难免有局限,我相信以他的心智,今天回过头去看,必定是后悔的。”
侯向东说:“不错,他本人也是这么说的,他甚至说,在他和霍智贝之间,一直都是互相瞧不起的。”
王鹏低头抚了抚自己的额头说:“如果可以选择,我还是希望和他合作把这一任干完。这就像摸牌一样,尽管你刚刚摸到了一张烂牌,但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张究竟是好牌还是烂牌,与其重新花时间适应,我倒宁愿和熟悉的人搭档。”
侯向东没有说话。
像东江市这样,主要领导接连倒下的事,在整个官场都是很罕见的情况,省里曾经想压下潘广年的事,但因为中纪委的介入,最终没能把潘广年保下来,这就意味着东江市委、市政府班子将再度进行大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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