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搁下电话跟余晓丰招呼一声就匆匆出了办公室,一边走一边心里却在急急地盘算,是不是干脆借着职工们的上访,向省里提出重新审计的事,把许延松的嘴堵上,来个不审也得审?
王鹏上了潘广年的车,人还没有坐稳,潘广年便问:“对家具厂的事,你到现在还没有好的想法?”
王鹏侧过身看着潘广年说:“想法是有,但需要书记和其他常委的支持。”
“怎么说?”潘广年目光锐利地看着王鹏。
“对家具厂重新进行全面审计。”王鹏说。
潘广年打量着王鹏:“这就是你的主意?”
王鹏点点头,“这段时间,无论是在职还是离职的家具厂干部职工,普遍反应的问题焦点,就是家具厂合资期间的账目问题,而从银行、财政局、民政局反映的情况来看,家具厂的大部分贷款,也都生在那个阶段。我认为,有必要进行一次全面彻底的审计,给职工一个交代,如果这中间没有任何问题,也可以还当时的管理层一个清白。”
潘广年沉吟不语,王鹏便不再说下去,一路上,车子里的气氛极其压抑。
快到天水的时候,潘广年才缓缓说:“在省里不要急于表意见,最近东江生了太多的事情,上面对我们东江领导班子的集体能力很有看法,这种敏感的时期,多说不如少说,少说不如不说。”
潘广年有自己的顾虑。
到天水处理职工上访一事,本来应该由他和许延松一同前往,但江一山偏偏指名要王鹏与他一同前往,并不是说江一山重新信任王鹏,潘广年认为一定是江一山从最近东江接连生的问题中看出了端倪,想要有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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