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花勾起的话题,让王鹏睡意全无,他走到屋外的晒场上,在井边坐了下来,摸出口袋里的烟盒,拔了一支烟点上。
初夏的风已经透着一丝暑气,王鹏看着高悬在夜幕中的月亮,想着那个倔强的女子,此刻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在默默思念?
抽完一支烟站起来准备回房的王鹏,感觉有风拂在面庞上,竟透着冰凉湿濡的感觉,抬手抚了一把,却是满面的水渍,他长叹了一声,吸了吸鼻子,用双手狠劲地搓了搓脸,转身进了屋。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又陪着耿仪在桃花、木桥两个村转了转,吃过午饭后由柴荣陪着去了宁城。
晚上,年柏杨代表宁城市政府宴请了耿仪、王鹏,宁城教育局的人也到场作陪。
席间,年柏杨与王鹏借着上洗手间的机会,俩人在走廊上聊了一会儿各自的近况,年柏杨笑言,只怕俩人是再也没机会在一起合作共事了。
王鹏心里也很是感慨,但他真诚地说,无论何时何地,都把年柏杨当师友来看。
年柏杨很高兴王鹏到今时今日还这么想,当即说,下次见面一定给王鹏一个惊喜,现在先保密。
王鹏难得见年柏杨露出这种调皮心态,当下与他击掌为约。
席散时,一直比较冷淡的柴荣送王鹏他们上车,王鹏在车门前站住,看着柴荣说:“还记得我们过去那些整夜卧谈的日子吗?现在想想,那段日子恰恰是最安宁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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