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风却只说:“具体怎么让她开的口就不跟你详细说了,反正你们待的房间,他们事先就安了摄录机,只等完事后拿着带子要挟你,而且,你不是东江第一个被他们这么要挟的人。”
王鹏心里堵得难受,他一直把许延松当作是一名贪得无厌的官吏,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卑鄙到这种程度,完全已经到了毫无廉耻的地步。
“他们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江家具厂的股份?还是对他们言听计从?”王鹏的太阳穴猛烈地跳动着,“他们真是太小看我了,仕途对他们是敛财的工具,对我而言是为普通群众尽心的手段,如果有一天让我违背自己的心,仕途不要也罢!”
陈子风叹了一声说:“他们走了一条不归路啊!”说着从dv机里取出录像带,用小拇指的指甲轻轻一挑,将那带子一下挑出了头,又用手哗哗地把带子全抽了出来,从抽屉里拿了个纸袋装进去递给王鹏,“拿回去点把火烧了吧,放心,就这么一盘,没其他人看过。”
正说着,门铃又响,这回陈子风先走了过去开门,是余晓丰给王鹏买了吃的回来。
王鹏此时却一点胃口也没有,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下时间,想想对陈子风说:“你准备怎么处理那女的?”
陈子风看了余晓丰一眼,余晓丰马上心领神会,对王鹏说:“领导,我就在停车场靠大门口的位置等您,你们聊。”
王鹏点点头,等余晓丰关上门,陈子风道:“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意思,才一直等在这里。你昨晚的事,我连晓丰也没说,当时只说你喝醉了,让他接你就近找个地方先休息。”
“她都说了些什么?”王鹏问。
陈子风叹道:“嘴巴倒是蛮紧,除了用录像要挟官场上的人,其他都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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