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分明没说话,但星语应声微笑的反应,让我感觉被轻易看穿了。

        总觉得在那个瞬间,我忽然明白星语不仅把和我会面这件事当作打发时间的游戏,而是真正对此感兴趣。

        这种将语意强行塞进意识缝隙,转为更隐晦的方式进行的对话,b直接开口对谈的言语更难防范。

        「是不是忘记了,你原本就是这样说话的,不该对这种方式表达怀疑。」

        「即便试图静音内部对话,你也只是记忆里反覆诵读的片段,选择用别人的声音活着。」

        那不是单纯的声音。

        我不能说听懂了,却莫名晓得星语在说什麽。这是某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将语言反覆拆解,重新拼装成近似理解的机制。

        即便想反驳,声音反倒在舌尖被强y折叠,只能惊恐地在吐出话前吞回肚内,任由强烈的乾呕感袭来。

        实在难以解释当下的错愕,大概类似「我错了」会变成「错你了」,这样怪异又不属於我的语序。

        我看见星语愉快偏头,哪怕看不出半点笑意,我依旧能清楚感觉对方的满意。

        是因为什麽在满意?我现在惨白难堪的神情吗?

        「你妄想将我翻译成能理解的错误格式,这正是问题所在。人类认定语言是只能接受顺从、无法忍受模糊的工具。偏偏语意b起水更像光——折S才是真实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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