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承诺都一文不值,她这些年的坚守和等待又算什么呢。
江饮不甘心,掏出手机给郑先生打电话。
连打三次他才接听,江饮调整好气息,“对方单价多少。”
郑先生报了一串数字,江饮安静几秒,“假如我单价跟对方一样,你会选我吗?”
他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只说:“或许会考虑。”
挂断电话,江饮蹲在咖啡店门口,边抹眼泪边叽叽咕咕骂脏话,“不讲信用,真是个老不死的。”
昆妲附和,说就是就是,老不死的,有命挣没命花,蹦跶不了多久了。
房子的事江饮不打算放弃,思来想去,还是得回家找妈妈。
又是一个周四的下午,江饮提前打电话回家,说周五晚上让妈妈和外婆在家好好等着,她俩过来,昆妲要露一手。
外婆电话开的免提,赵鸣雁坐在沙发上,暂停了电视节目,问:“为什么不是你露一手。”
江饮笑嘻嘻,“我露腰露腿露胸,哪哪儿都成,就是没有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