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尚存,江饮本能回应这个吻,唇瓣微启,迷蒙中纠缠。
隐隐约约,耳畔呢喃,她费力辨听,“江饮,你现在还能行吗?”
心有困惑,江饮侧首,蹙眉。随即手腕被两根手指捏着往下带,触及热滑的滚圆,江饮反应过来,人都激灵了,嗓眼里不自觉的一声吟,低回婉转。
灼热的气流灌进耳朵,昆妲在她怀中蛊惑,“你现在好烫,都快把我烫化了。”
抬头,昆妲伸手拂过她额间散乱的黑发,那双刚哭过的眼睛泛起迷醉的水光,有茫然,亦有隐晦的期待。
房间空调开得很足,被子里暖融融,昆妲双膝打开,跪坐在上,凉气灌进来,稍缓解了酷热,她一颗颗解开江饮的睡衣纽扣,将她从中剥开。
受凉的身体再次紧贴依附,昆妲不由发出满足的喟叹。
“你真的好烫。”
意料之外的转折,江饮清醒了点,却仍是有心无力。她求饶,“我生病了。”
昆妲说:“我知道。”
“会传染你的。”江饮试图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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