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江饮几乎是尖叫着打断她。
倒吸一口凉气,昆妲小手捂住嘴巴,“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的……”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江饮掀被,身体在床垫上轻弹两下,扭身扬拳威胁,“别让我听到那两个字,污染我的耳朵!”
“这怎么能是污染呢?”昆妲很不赞同她的说法,“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这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适当的……”
江饮睁圆眼睛,拳头举高,“你再说!”
“适当的自我安慰……”昆妲话没说完把自己逗笑了,两手扯住江饮睡衣下摆前后晃,笑得浑身发抖,气都喘不匀,“自我安慰、自我安慰,哈哈哈哈哈——”
江饮上身随她疯癫摇摆,昆妲跪坐地板,趴在床边快把自己笑断气,半天,笑红的一张脸抬起来,“所以你刚刚是不是在卫生间自我安慰。”
江饮面无表情垂眼睨着她。
“是不是,你说啊!”昆妲疯狂撕扯。
睡衣领口都被她扯大了,江饮香肩半露,闭眼调整呼吸,长长地吐气,睁开眼:“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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