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两人毫不意外睡到日上三竿,昆妲披头散发坐在床上,手指戳戳屏幕,嘟囔说“闹钟怎么没有响呢,是不是坏啦”,江饮捂嘴偷笑一下,“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我没有偷懒——”昆妲毫无说服力。
略带沙哑绵软的音调钻进耳朵里,痒痒的,江饮坐在床边,好想亲她哦。
“那你怎么偷偷把闹钟关啦!”江饮故意找事。
想亲她和使坏逗她玩并不矛盾。
“手机坏了吧?”昆妲歪歪头,想不明白,“我明明设置的每天,今天为什么没有响?太不靠谱了,什么破手机,还卖那么贵,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她坐在床上嘀嘀咕咕骂手机,江饮端出老板架子,“还磨蹭啥,不去上班。”
“都已经这么晚了。”昆妲不骂手机了,抬头冲着江饮笑。
江饮也“哼哼”笑起来,“看着我干嘛。”
“都好晚了。”昆妲扔了手机,两手握住自己脚踝,身体往下压,懒懒朝一边歪倒,嗓子里嘤嘤呜呜的,撒娇呢。
“干嘛呀。”江饮两手叉腰站到她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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