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庆幸赵鸣雁不在,不然肯定更紧张。
可为什么紧张,昆妲刻意不去想,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外婆见面,也不是第一次吃外婆做的饭。
在江饮抱着她哀求“你别离开我”之前,与江饮家人的几次会面明明都无动于衷,现在是怎么了。
她竟沦陷得如此迅速。
只怪江饮糖衣炮弹攻势太猛,竟真有跟她厮守余生的妄念。
厨房里抽油烟机声音太大,外婆听不清,“啊?你说啥?”
昆妲重复一遍,外婆还是听不清。
“没事,你就安心坐着,尝尝外婆手艺。”江饮把人拉走按到沙发上,“我去打下手,你等着吃就行,说了当自己家别客气,干嘛还见外。”
说完蹦跳跑走,脚步轻快,后脑鲨鱼夹下一缕翘起的碎发活泼跳跃。
很久没有过这种家的氛围,听厨房里一老一小互怼呛声,鼻腔忽而泛起酸楚,昆妲起身走到阳台上,手臂擦擦眼角。
厨房里江饮探身朝外望了眼,关闭抽油烟机,凑到外婆耳边,“说正经的,这次你得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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