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嗯”一声,“你呢?”
“你希望你陪你吗?”她循循诱导。
“我想……”江饮呼吸已经乱了,“我也想听你的声音。”
库房办公室没有窗户,关上灯,四下里一片黑,纯粹的黑。这里很安全,也足够安静,视线受阻,听觉被无数放大,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让昆妲半边身体都快烧起来,还是极力稳住声线,“那你要随时向我汇报,进行到哪一步。”
她说:“我看不见你,你不能骗我,你要听话。”
“我听话。”江饮乖顺。
唇角浅浅扬起弧度,昆妲闭上眼睛,脖颈扬高,手掌抚上,“开始了。”
卧室房间的窗帘并不能完全遮挡日光,颜色接近冲洗胶卷的暗房,深红晦昧。房间小床上满是她的气息,江饮深吸气,味道随呼吸进入肺腑,被血管运输到全身,连毛孔都兴奋微张。
昆妲并没有完全操控她,但她们之间自有股默契,由上至下,由内至外,由浅至深,都配合得天衣无缝,全无错漏。
库房背阴,不见阳光常年湿冷,昆妲还是觉得好热,后背贴在皮质沙发上,热得快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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