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骤然惊醒,身体猛地一个激弹,双眼茫然望向前方,心脏狂跳,本能启唇大口呼吸。
“怎么了?”
耳边熟悉的温言细语,随即有热热的手掌落在后背,不断轻抚。
大概有十几秒,昆妲才意识到这只是梦,迟钝转动脖颈看向身边人。
“做噩梦了吗?”江饮目光关切、探究。
浑身泄了力气,昆妲重重倒在她怀里。只是梦,幸好只是梦。
江饮稳稳接住,抱紧她,“别怕,我在呢。”
旅游大巴车速适中,两面没有悬崖,也没有梦里灰蒙的大雾。
江饮的怀抱又踏实又暖和,昆妲闭上眼睛,把脸拱进她的臂弯,大口大口呼吸,被风霜冻结的心脏缓慢回温。
她们在半路下车,同外婆道别,老太太站车门边叮嘱,说走路别玩手机,过马路记得先看看两边车,要常回家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