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搞钱的手段绝对称不上高明,说明她不擅长做这种事。
她懂得用劳动换取报酬,精打细算、细致节俭,在咖啡店上班,也抽空做些三明治放在冷柜里卖。这是正常的等价交换。
那利用友谊和试图出卖自己呢?她初次尝试,错漏百出,闯下的祸事不能掩盖,为避免被当面戳穿,只能仓惶逃跑。
可她无处可去,只能蹲在凤凰路八号别墅的铁门外攀着围栏大哭,说“想回家”、“想妈妈”。
这就是事情全部经过。
她是昆妲,是江饮熟悉的那张脸,有熟悉的表情和小动作。却不是从前的昆妲,不再骄傲有底气,看人的眼神总带了几分小心,常惊疑挺直后背东张西望。
她的眼泪在心口灼烫出一个个小洞,隐痛不绝,江饮问自己,我该怎么办呢?
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变回从前模样。
出租车停在街口,江饮扫码付款,晃醒昆妲牵她下车。
夜里九点,空气中弥漫浓郁的烧烤香,红绿棚子搭建在人行道,来往行人脚步悠闲,平凡烟火气稍慰藉心灵。
江饮晃晃她手,“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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