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站在书桌边,假装忙碌收捡,碎发虚掩下的一双耳朵红透了。
低头扯扯衣服边,昆妲坐起来,抓了枕头搂在怀里,手臂贴贴脸蛋,“你干嘛跑那么远。”
“有点乱,整理一下。”江饮头也不回。
“明天也会弄乱的。”昆妲说。
“我现在闲着没事干。”江饮完全背过身去,一对红耳朵也看不见了。
思索几秒,昆妲吩咐:“去关灯,上床睡觉了。”
“马上。”江饮得救,练习册胡乱堆叠,转身大步走向门边,“吧嗒”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摸黑放好枕头,昆妲扯被盖在胸口,感觉到江饮从另一边上床,床垫微微塌陷,羽绒被窸窸窣窣响。
鼻尖一股暖融融的香,是洗衣液、沐浴露和洗发露的混合味道,经体温一蒸,酝出股只属于她的奇特香气。
房间并不是真正的死寂,窗缝里北风细细地响,空调制热声嗡嗡,掩盖心跳。
能不能看到雪已经不重要了。昆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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