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嘴的后妹妹肯定偷吃了不少,可还是有那么一大罐。
后妹妹偷吃的时候,保姆会怎么跟她说呢?
——“是给姐姐的,姐姐学习累,咱们给她多留点好不好?”
昆姝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赵姨不像刘姨,不会总问她为什么想不开,也不劝她一定要跟家人和好,她像个班里那些大包小包扛着行李送孩子到学校、不太见惯世面又十分慈祥体贴的笨妈妈。
那些笨妈妈脸上是跟她一样笨笨的笑,昆志鹏发家前,她也有这样一个笨妈妈,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自己活生生熬出病,然后大房子让给别的女人住。
昆姝提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白芙裳已经懒得去接收她的白眼,委派了赵鸣雁,自己远远站在冬季萧索的花园。
司机把行李塞进后备箱,赵鸣雁送昆姝上车,“我知道你学校的地址,等元宵节的时候,我做些吃的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你在讨好我吗?”昆姝说。是不是察觉到我已经发现你们之间的秘密。
“我在讨好你啊,你是这个家的小主人嘛。”赵鸣雁笑眯眯合拢车门,冲她挥手:“再见。”
昆姝扭头去看,在车子拐到下一个路口前,她保持姿势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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