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代表爱情,我还渴望爱情,所以渴望有人送给我。”白芙裳脚尖跟随秋千摇晃频率,不时点在地面。
“玫瑰代表爱情……”赵鸣雁低声复述。
爱情这词儿离她太遥远了,什么锤子爱情不爱情,她根本不需要也不在乎。
话断在这里,赵鸣雁弯腰继续拔草,白芙裳被她转身前几秒的懵圈逗笑。
她知道赵鸣雁对有钱人意见很大,失眠是闲的,没胃口吃饭是闲的,独自生闷气是闲的,渴望爱情也是闲的。
人穷的时候有一点好处,就是以为所有的问题都能用钱解决,只盼着我再有钱一点就好啦,我肯定过得快活死啦,我永远也没有烦恼啦。
钱不能解决的问题不在穷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猜你现在肯定在说……”白芙裳卖了个关子,等她再次扭过头来。
“说啥?”赵鸣雁果然上钩。
她小腿往后一蹬,秋千荡起来,“你心里肯定在说,去沙场干一天活,你就不渴望爱情了,你只渴望水,渴望床,渴望天上下钞票。”
赵鸣雁“哈哈哈”笑起来。
白芙裳猛地刹住秋千,起身提起搁在一旁的纸口袋大步朝前走,“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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